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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古人读得好,与书为伴充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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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古人读得好,与书为伴充实人生

于是,傻读书死读书,只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只为了不浪费父母亲花费的那些血汗钱。直到上了初中,很多同学都在私底下阅读《红楼梦》阅读《牛虻》,我的一个死党还在不停地给我介绍《安娜﹒卡列尼娜》里面的情节,讲述《飘》里面的人物故事,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落伍,我也想看看这样的书籍,填补懵懂的青春情怀,然而,多年形成的阅读习惯和越来越沉重的学习负担让我不敢越雷池一步,每天面对厚厚的课本和作业,面对疲惫的父母亲那无奈的眼神,我哪里还敢奢望读课外书呢?

然而,在书的海洋中,你所读的就像大海捞针,而你所学的就像用竹篮打水。这本书每天都在读,但是脑袋是空的,每次用它,便黔驴技穷。

今天一篇硕士论文、博士论文引用文献动辄几十上百,然而大多是蜻蜓点水择要而取,一知半解便拿来为我所用,其读书本就算不上很多,更难说求精。何况,大多数上过多年学、拿得高学历的人,其读书本就与涵养没什么关系,目的也不在于德性的培养。所以,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古人读书求知修身是一体的,所以书读得好学问大的人,一般其品性也高。今人读书则求知不关修身,所以很难激发内在的良善。所以,如果不能反求诸己向内用力,再多的书也许可能转化为谋生技能,却无法达到内圣外王的智慧。

十一岁时,夏季,“我”读《隋唐演义》《说岳通俗演义》《三侠五义》,父亲说“我”该收心了,身处乱世心不可乱,要求每天读八页《四部精华》,经史子集各读一篇,不求通达,熟悉书目、作者、对诗文略有印象即可。

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到读书的美好时光了。在我读小学的时候,每天就是一个爱读书的乖孩子形象,除了上学发的课本之外,我很少有机会接触课外读物,有时候看到别的同学传看小人书,心里羡慕得不得了,想借来翻看,同学却说,不行,这是我爸爸从好远的地方买回来的,我还没看够呢。于是,原本就自卑的心理更加沉重了,再也不想借别人的书,内心深处却产生了无限的渴望:我的父亲母亲要是也能给我买几本课外书籍该多好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我是越来越崇拜古人了,他们竟然将读书做人处事的哲学总结得如此精辟。

读书百遍其义自见。钱穆说,十本书读一遍不如一本书读十遍。书虽然少,但是经过反复阅读、背诵之后,不仅理解非常深刻,而且能够出口成章,信手拈来。反观今人,唐诗宋词之类的从小也学过不少,但没记住几句,反而总是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岂不知古人用时书更少,尤其是经历了焚书坑儒和罢黜百家之后,十三经之外可以说更无他书。再加上科举考试,以儒家经典为主,其他的种类的书籍流通就很有限。

作者是范福潮,生于五十年代,是2004年至2006年间《南方周末》阅读版的专栏作家。范先生这一代人在教育上是被耽误的一代,但令人称奇的是范先生却有着良好的经典教育,老师就是他的父亲。书中的文字,讲的是从小到大父亲教他读书的故事,因此在读此书时,字里行间仿佛看到了老先生的音容笑貌。

好在读报刊杂志也能增智、明理、怡情。现在的报刊杂志紧跟时代的步伐,无论是信息量还是版面设置等,都紧紧抓住读者的眼球不断更新,让读者不断汲取知识的力量。今天社会思潮多元,各种碰撞加剧,生活节奏加快,新知识、新信息层出不穷,世界正处于“知识爆炸”时代,“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本领恐慌”经常会出现在每个人的身上,紧跟世代潮流、不当“落伍者”越来越成为每个人生活工作的自觉追求,读书无疑是最为便捷、最为经济、最为高效的长才方法。读书能开阔视野,让我们摆脱地域的限制,视野的狭隘,从而站得更高,看得更远;读书能开拓思路,书是先贤们智慧的浓缩和结晶,是先进、成功经验的总结,能够帮助我们开拓思路、革新观念、汲取教训;读书能增强本领,使我们在生活和工作中自信大方、举止得体。

3983金沙官网,书是用来用的,而且用处大了。 “读书使人进步”,不管是读精品文学名着、畅销类官场言情武侠、科技类专业书刊、新兴的网络快餐文学,还是低俗妩媚书目,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的觉悟和思想,每本书都有自己的特点,每本书都有值得学习的知识,值得借鉴的地方。“何以解忧,唯有读书”,一书在手总能使自己烦躁的心情得以沉静,一切重大的损失、大起大落、荣辱成败,都可以瞬间化解。书并不见得能彻底解除生活的压力和忧愁,但至少能让你暂时忘却忧愁,或者准确说是暂时得以逃避。

正是因为古代书少,所以多有抄书的习惯。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大概抄书一遍胜过读书五遍。古人读书多吟诵,大声朗诵能使一个人精力集中。而今人很少“读”书,大多是默默看书,不仅体会不到文字的韵律美,有时甚至看完一篇已忘了大半,不解其中意。

还有一个是参读之法。父亲教“我”读《左传》,同时参读《史记》《国语》《春秋》;读《红楼梦》,读脂本和戚本,还有一部《金玉缘》,父亲教“我”这三本参读,说可得红学门径。

在我的记忆里,像《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等这样的名着,我连一本都没有完整的看过,我所了解的一些章节都是从课本和电视中看到的那些,什么“三打白骨精”啦、“贾宝玉和林黛玉”啦、“火烧赤壁”啦、“林冲雪夜上梁山”啦,等等等等,这些中华文化的精髓只在我眼前一晃而过,却没有在我的血液里积淀消化,我只是一个凡俗的过客而已。

读自己喜欢的书能怡情雅兴,陶冶情操,读对自己有用的书能掌握本领,提高效率,做出对祖国对人民有用的事。会读书更要会用书,才不会读死书。为用书而读书,才是读书人应该做的事。

时移世易,除了日益增长的知识分散了一部分今人的精力外,至少在读书求精方面,今人远不如古人。

《书海泛舟记》

读书可以修身养性,怡悦身心,几乎是众多读书人对读书作用的一致评价。静心读书,我们可以视通万里、思接千载,能够有效地驱除疲惫、涤去烦恼;最重要的是,潜心读书,能够使我们的人格得到完善,思想得到提升,情操得到陶冶。

书籍是知识的海洋,但还有另一个知识的海洋,那就是生活。一个人应该打开自己的生活表面,尽力像海绵一样打开它。一个人应该尽力吸收外界知识,充实自己的每一个毛孔。

古人读书求精,求少,求慢。这也许与古人读书的环境和条件有关,书籍种类本不是很多,再加上传播困难,很多人并不占有大量书籍。凿壁偷光,书非借不能读也。所以仅有的一点点书籍或文字必是反复阅读,烂熟于心。韦编三绝就形容孔子读书勤奋,多次翻断了编联竹简的牛皮带子。

电影《无问西东》里,炮火袭击西南联大时,教授们在山洞外给学生上课,读泰戈尔的诗,讲恐龙化石……老师和学生安静专注,无视炮火的存在,剧中场景令人动容。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每每捧起书刊阅读,心中油然而生出对知识的渴望。一盏明灯,一人静卧,在静谧中,我享受着阅读的安逸和快乐。

一直很怀念学生时代,成天蜗在书山题海里,像只蜂儿尽情采撷花蜜。那时读书的目的非常明确,对书的理解很单纯,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辛苦埋头跋涉只为“黄金屋”和“颜如玉”。读的书类也很少,几乎分分秒秒都背负着“学好数理化,考出好成绩才能走出山村”的思想,扎根于枯燥的数理化和学习辅助性很浓的课外读物,只有少量课余时间才带着消遣的心情涉猎于简单的小人书和文学类书籍。

古人书读得好的,可以顷刻间下笔千言,文不加点,倚马可待。今人读一本普通的小说也在十几万、几十万字,读书十几年,少数也有几千万甚至上亿文字在胸。然而,写一篇像样的文字对大多数人来说,仍然是很困难的事,对于小到自己大到世界的认识也还是那么浅薄。甚至有人说读书越多越蠢,更有读书人被形容为傻得像博士。

十七岁时,父亲为我开了“父子大学”,在墙上贴了条幅“尊师重道,教学相长”,发给“我”四条学规。预备课讲“朱子读书治学法”和“文史书目举要”,正式课开始一周讲历史,一周讲中文。历史课本是《史记》,参考书是崔适的《史记探源》和翦伯赞的《中外历史年表》。中文课本是《诗经》,参考书是许慎的《说文解字》和王力的《古代汉语》.......

每天下班回家忙完家务后,剩余的时间就可以自由支配,或者外出散步,在习习晚风中体验城市的繁华与喧嚣;或者静静卧床翻看书籍,在字里行间寻找迷失的自我,品味另外一种致远的潇洒,同时也稀释一天下来的疲惫和烦恼,慢慢消融在文字编织的世界里。

大学四年是我最为快乐的四年,也是阅读量最大的四年,因为思想放松了下来,读书于我没有了那么强烈的功利性,我完全自由地选择自己喜欢的书本来读,用自己的方式读自己喜好。从学校图书馆到校门口的书屋,从武侠言情到中外古今名着,我大开眼界大饱眼福。几年时光匆匆而过,参加工作后,读得最多的是专业性很强的专业类书刊,理论方面的书籍。此时,大部分阅读是强制性的。毕竟,不读一个人需要精通的东西是不可能的。

古人读书重涵养,今人读书重实用,所以几乎感觉不到 “腹有诗书气自华”是一种什么体验。虽说古人读书也有为稻粱谋的成分,然而考试极少涉及对具体问题的操作,还是以伦理和修养问题为主。今人学科分工越来越细,知识的专业化越来越明显,能入乎其里的多,能出乎其外的少。加上今天的教育培养出来的多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顶多算得上是技术专家,却很难称得上是具有家国情怀的读书人。

想起之前读过一本日本作者的畅销书《深阅读》,书中一再强调,古典作品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一本本地积累,终将在内心形成由贤者组成郁郁葱葱的“森林”,对“大人”的定义标准,正是拥有这种心境的人。

直到参加工作。我所从事的政工工作全部都是和文字打交道,特别是需要经常写稿件,除了需要的新闻要素之外,稿件质量往往取决于自己的文字功底,这才感觉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智者常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每每看着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通讯员稿件,就想象着作者温文儒雅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的东西,惭愧加羡慕外,我自觉地加入到了读书学习的行列,希望自己的“大作”有朝一日也能变成铅字,可这时候的读物大部分都是报刊杂志,那些中外名着在我的脑海里依然只是一座座待挖掘的宝库。

如果一个人读书读成呆子,那么一个读了成千上万本书的人是一个只会读一个袖珍战略家的书。读书不能指导实践,不能跳出书刊,只能白白读书。《红楼梦》中薛宝钗就一针见血指出:“男人们读书明理,辅国治民,这才是好。但是现在我听不到任何这样的人,看书后,情况更糟。这并不是书误了他,可惜他把书糟蹋了。所以倒不如耕种买卖,倒没有什么大害处。”

为什么今天条件如此便利,书籍如此丰富,读书却反而不如古人呢?难道是我们没有古人聪明?难道是今人不如古人用功?还是今人读书的方法有问题?

《书海泛舟记》的附录里,一位中学生报编辑部的主任说:书中提到的所有书籍,哪一本不是我们中学生应该读一读,以解“书到用时方恨少”的痛悔呢?

我的父母亲一直工作生活在团场的偏远连队,家里孩子多负担重,能把一家人的温饱解决了就已经很了不起,让孩子上学读书更是圆了父母亲的学堂梦,买课外书?那是不学好的表现!学校已经给发了那么多的书本还不够么?把学习课本读懂吃透了,那才是正经的!

秦始皇知道书的用处很大,甚至对书生出畏惧,于是用手中的权力把书一烧了之,然后把写书的人也一并活埋了,斩草还除根。陶行知老先生也是最有感悟的:“书只是一种工具,都是给人用的。与其说我们在看书,不如说我们在用书。书里有真知识和假知识。读它一辈子不能分辨它的真假;然而,如果你使用它一次,这本书的真实色彩将会显露出来,如果它是假的,你就不能使用它。

学富五车是形容古人读书多,学问大。然而在造纸术和印刷术没有发明前,古人的书大都刻在竹简上。所谓五车书,据有人统计,大约50000支竹简,也就算了150万字的学问,还不如一部《平凡的世界》字数多呢。

《书海泛舟记》最初是刊登在《南方周末》的连载,系列七十篇,讲的是六七十年代作者读书治学的故事和笔记,记录着乱世中的生活片段,虽是特殊年代,却受到了良好的古典教育。

我不能想像一个没有书籍的世界将是一个怎样“悲惨世界”,离开了书籍,我们的日子将是枯燥烦味和苦闷空虚的,“宇宙中没有书籍,就好像世界没有阳光;生活中没有书籍,就好像鸟儿没有翅膀”,书籍是我们一生须臾不可或缺的终生伴侣,与书为伴,将使我们的人生更加充实而丰富多彩。

读来读去,读得鱼目混杂,读得疑问重重:我们的阅读是为读书而读?还是为用书而读?最好读的书是自己喜欢的书,没有目的性,也不受限制,完全将自己放在一个自由的空间,根据您的喜好选择。我读这些书最快,而且对它们投入最多。最需要读的书是所谓有用的书。此类书籍几乎完全受职业所左右,专业性强,不读不行,读不透也不行。最难读的书是无字之书。

读完《书海泛舟记》,看到父亲指导“我”这样读书,不禁赞叹和羡慕不已。怪不得,这本读书治学的笔记之书,文风沉静雅致,字里行间岁月悠长,读起来如话家常,却耐人寻味,令人手不释卷。这笔墨的功力和智慧源于父亲的教诲和叮咛。

知书达理是人们对读书人的普遍看法。读书能让我们理解“礼、义、廉、耻”这“国之四维”,明白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美、什么是丑,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处处小心谨慎,正确对待金钱和权力,始终保持着正确的权力观、价值观、人生观和世界观;读书能够“和谐共处”,读书能够让我们胸襟宽阔,理解一起共事的领导、同事、朋友,在工作中多一分包容,少一分磨擦,与人为善,团结共事,共谋发展;读书把准“努力方向”,书籍能为我们诠释“相信谁,依靠谁,为了谁”的道理。

反观当今社会,流行着琐碎粗浅的文字,浅薄的媒体引导着大众阅读的方向,书很多,读书的人很多。可当前文化里的种种病相,与钱穆笔下的南朝贵族何其相似:

好好阅读中外经典,给我们带来的是稳妥的人生答案,当你不自觉地陷入恐惧不安或虚无主义时,书籍可以为你拨开云雾见光明。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书海泛舟记》里,“我”的读书方法很多是比较阅读法。无论中国书还是外国书,有的是几个版本对对比阅读,有的是同类题材不同作者对比阅读.....读罢令人掩卷长思,并列下了长长的书单,补读,重读,或者延伸阅读,以备日后读书的功课。

静言思之,曾经的乱世中容不下一张书桌,而这个时代需要一张安静的书桌,和书桌后面那个安静专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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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安静的书桌”,之后在读《书海泛舟记》这本书里遇见类似的经历,同样是乱世,同样是书桌。

大概,这位数学老师和作者的父亲都是同样老派的读书人,怕年轻人误了读书的好时光,读错了书,总想在有生之年能多教多少就教多少。一直以为这样的旧式读书人和教育者,才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真实写照呢。

说起经典的智慧,王小波曾谈到他有一位高等数学老师说过的一句话:"这些东西你们一辈子可能都用不着,但是太美好了,你们不可不知道。”不知道这位数学老师在何种情景下说的这段话,许是学生调皮逃学不安心读书之后的谆谆教诲吧。

父亲教导“我”深处乱世心不可乱,给了“我”一张安静的书桌,这些书,如舟楫,如明灯,让“我”畅游在书海,人海,世间海之中,即使大环境风雨如晦,“我”依然看得清前行的路。

范先生有幸生在读书的世家,有一位涉猎极广,见识不凡,又平和宽厚的父亲,成就了他中国读书人的标准课程:

《书海泛舟记》里,记录的不仅仅是诸多中国书,范先生从小也读了很多外国名著,他经常带着惠特曼的《草叶集》,还有泰戈尔的诗集,念给父亲听。

“南朝的王室,在富贵家庭里长养起来,他们只稍微熏陶到一些名士派放情肆志的风尚,而没有浸沉到名士们的家教与门风,又没有领略得名士们所研讨的玄言与远致。在他们前面的路子,只有放情胡闹。

由名士为之则为雪夜访友,无知识,无修养,则变为达旦捕鼠。由名士为之,则为排门看竹,无知识,无修养,则变为往寺庙偷狗吃。”

另一个是古典书的精读法。范先生说“巧读诗经”,他从查找毛主席语录里“万寿无疆”的出典开始,摘抄《诗经》里的很多熟悉的词汇,成语,《诗经》翻完了,也变成很熟悉的朋友了,从生涩到趣味,确实是精读的效果。

和平时代,今人难以感同身受,天下之大,那个时代竟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即使乱世,剧中镜头扫过的很多年轻面孔,都是后来各个领域的知名学者和大师。

十岁时,“我”逃学旷课读了很多外国小说故事,父亲以《初学记》作为国文教材,一年读完;

七岁时,每日读《千家诗》《幼学琼林》《古诗源》《唐宋名家词选》《乐府诗集》。

作者范先生写作这本书时有何感触,我们不好妄加揣测,待有缘者读罢此书,找寻自己的答案吧。

老先生,自称“生不逢时 ,饱经战乱,半辈子为生计奔波”,文革时做过“牛鬼蛇神”,结交的朋友有大夫、店员、小学教师、商人等,是典型的旧式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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